法庭上，妈妈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公诉人慷慨激昂地陈述罪行：“被告人陈母长期给未成年女儿喂食来路不明的药物，导致其肝肾衰竭死亡……”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妈妈的心脏。
她低着头，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铐着手铐的手背上。
爸爸坐在原告席，脸色铁青。他请了最好的律师，拿出所有证据，要让妈妈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故意伤害罪，虐童罪！”律师慷慨陈词，“被告人明知药物有害，仍强迫受害人服用，手段残忍，情节恶劣！”
法官翻开我的遗书，念了一遍。
“妈妈，不要为我难过……请原谅我……”
字里行间都在原谅妈妈，甚至为她辩解。
法官沉默许久，看向妈妈：“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判我死刑吧！立刻执行！”
旁听席哗然。
“我害死了我的女儿！”妈妈凄厉地喊，“我不配活着！求求你们，判我死刑！”
她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法警冲上来想拉她起来，她却拼命挣扎。
“宁宁！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该死！”
爸爸别过脸，肩膀剧烈颤抖。
法官敲响法槌：“被告人情绪失控，暂时休庭。”
庭审视频很快在网上疯传。
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个妈妈简直是魔鬼！”
“那个爸爸也不是好东西，在外面找女人，逼疯了老婆！”
“渣男配疯女人，可怜了孩子！”
“陈辞的遗书看哭了，这么懂事的孩子……”
网友们扒出爸爸的个人信息，涌进他的社交账号下辱骂。
“出轨狗！”
“你女儿是被你害死的！”
“活该众叛亲离！”
爸爸的公司受到牵连，客户纷纷解约。他辞了职，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发呆。
第二次庭审，妈妈主动交代了药物来源。
“是一个销售员卖给我的。”她木然地说，“她说这药能让孩子变聪明，考试拿第一。”
公诉人追问：“你知道这些是假药吗？”
“我……我不知道。”妈妈哽咽，“我只想让女儿考好，只想……”
她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嚎啕大哭。
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一条庞大的非法药物销售链。
这些所谓的“聪明药”成分不明，长期服用会严重损伤肝肾，甚至致人死亡。
受害者不止我一个。
有个男孩吃了三个月，智力退化成五岁儿童的水平。
有个女孩突发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在手术台上。
案件越闹越大，上了新闻头条。
教育部门介入调查，无数家长慌忙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
警方在追查源头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条销售链的幕后老板，竟然是马优宁——爸爸的白月光，陈倩倩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