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马球会上。
二姐与众贵女们回侧厢更衣。
却意外撞见徐容和丫鬟在榻上亲热,衣衫不整。
甚至慌乱中弄脏了郡主刚做的新衣。
郡主大恼,当即将这对狗男女轰出了马球场,好一番羞辱。
众贵女们心疼极了二姐,纷纷为她鸣不平。
都道她情深一片,却不料所遇非人,被这般欺瞒。
殊不知,那些丫鬟是二姐买来,专门用来引诱徐容的。
包括今日马球上撞见二人偷欢。
亦是二姐与丫鬟暗中合谋好的一出好戏。
而我则负责打配合。
和二姐佯装不知,一同将众人引到此处,抓了个现行。
郡主本就看不惯徐容那副纨绔模样。
因而见二姐受了这等委屈,心疼极了。
说愿为她做主。
哪怕是赶走府上的莺莺燕燕,抑或是和离。
她都全力支持,不让徐家仗势欺人。
二姐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不出两日。
徐容先前带美姬去铺面鬼混的消息跟着不胫而走,沸沸扬扬。
人人都道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枉为人夫。
纷纷支持二姐和离,痛斥徐家。
被逼无奈之下,为了保全家族颜面,徐容只得写下了和离书,灰溜溜地放了人。
我去接二姐回府那日,宋璋却死乞白赖地拦住了去路。
他开门见山道:
「那日在珠宝铺躲雨的,是你和崔二小姐?」
我没有否认,冷眼看着他。
宋璋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锁。
「所以,其实你都听见了?」
「你和二姐故意这么做,其实是想顺利和离?你们好深的心机!」
我有些不耐烦了,抬眼看着他,犹如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懂世子殿下所为何事。」
「你若是为徐容愤愤不平,大可以去官府告我们砸了铺面,只要你不怕被牵连。」
「若是想拆穿二姐的计谋,那请左拐去郡主府上告状,看郡主是信你还是信我们。」
宋璋眸子一黯,眼底竟流露出有些受伤的神色。
「阿蘅,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崔家人的事。」
「我这几日故意疏远你,不过是......想让你冷静冷静......」
宋璋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受委屈的是他。
但当瞧见我拿出那只劈成两截的伽南香镶金镯时。
他闭了口,脸色煞白。
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镯子,是我在最难的时候求过他的,承载着救父的急切。
他却谎称失窃,转手送给了唐媃,用来讨好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