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好的朋友,你连保送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吗?”
“考试那两天你死活不肯跟室友们一块出门,我只能想到替考这一个可能,做这一切也只是想阻止你继续犯错!”
“最后产生这场误会,还是因为你不够信任我!”
我简直要被这通黑白颠倒气得发笑。
“好啊,既然是误会,那你怕我犯错的时候,有没有向我向班主任求证过!”
“费尽心思找来这么多证据,还有让她作伪证,也是阻止我犯错?”
我伸手一指,林安安脸色苍白,差点倒在地上。
“但是那钱,那钱就是你给的,你已经承认了!”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道。
“何妙妙,你要不要告诉她,我那两万块钱,是给谁的?”
她跟律师飞速对了下眼神,又一副受屈辱的模样:
“你自己花的钱,转给了谁,查查是谁的账户不就好了吗?”
“现在来问我,是怀疑那钱是给我的?”
周围都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慢悠悠地打开一段录音。
何妙妙的声音传出来:
“呜呜,婳婳,我爸妈非逼着我辍学去嫁人,说家里实在周转不开了!”
“我该怎么办啊”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借我两万块钱?那我,我把家里亲戚的账户给你吧,你要是直接转给我,我怕爸妈生气”
当时何妙妙哭诉时,我正巧在跟妈妈通电话,手机自动录音了。
随着录音结束,何妙妙的脸色煞白,求助般拽了拽律师衣袖,却被甩开了。
刚才旁听席上笑的那人,此时更是不加掩饰:
“这不就一白眼狼吗?”
“人家生怕你耽误了高考,拿这么多年给你家周转,原来是为了给你造伪证啊!”
“能想出这法子,心里得恶毒成什么样!”
何妙妙这才慌了神,结结巴巴的:
“我没有,我没有是我记错了!就算两万是给我的,也不能证明她就一定清白啊!”
我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法官鞠了一躬。
“毕竟她有证据,我把东西给了林安安。她很聪明,那条街上监控很早就坏了,唯一的摄像头只有那个角度。”
“不过好消息是,就在我给林安安之前,整条街上监控全部修好了。我想,那也是最清楚的证据。”
得到许可后,安静许久的屏幕上,出现一段新的监控。
在决定和何妙妙法庭上见时,我就申请调取了家附近所有的监控。
虽然不知道她要伪造什么证据,但准备多些总没错。
果然,从另一个角度,明显看到我递给林安安的东西,是几张五颜六色的明信片。
有意思的是,在我走之后,林安安绕去了小路,跟何妙妙汇合了。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监控一出,全场哗然。
“好家伙,合着除了宿舍楼门口监控,其他证据全是伪造的?”
“还专门拍了上门收明信片的时候,好深的心机!那上门收东西也是她搞的鬼吧!”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什么仇什么怨!”
何妙妙几乎要站立不住,还是一副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