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并未断气,被发簪避开动脉。
他在地上抽搐半夜后,被侯府家丁捆绑扔进柴房。
梁氏下令,用原主的铁链将沈淮安和婆婆分别锁在柱子上。
随后她下令撤走所有与侯府有关的物品。
天色未亮,侯府家丁将林雪茹嫁妆单子上的家具物件全部搬空。
后院石磨和砖雕也一并带走。
沈府仆人见状纷纷出逃。
管家卷走账房现银,厨子马夫花匠接连离开。
翠儿天亮前进入婆婆的院子翻箱倒柜。
婆婆瘫坐在地无法动弹。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
翠儿回头看着婆婆抬脚踩断她的小腿,用抹布塞住她的嘴。
翠儿翻出枕头底下的财物塞进包袱。
“老东西,你当初怎么对那个疯女人的,忘了?”翠儿凑到婆婆面前。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你了。”
翠儿拎着包袱离开。
天亮时沈府搬空,挂匾窗棂与铁锅全无所剩,宅院一片荒芜。
沈淮安躺在柴房稻草堆上望向空庭,脖颈缠布面色灰白。
宫中马蹄声停在门外。
两名校尉下马拿着圣旨走进大门。
“沈淮安接旨——”
校尉踹门穿过庭院来到柴房。
圣旨宣告御史台连夜弹劾沈淮安残害人命、贪墨受贿等大罪。
沈淮安失去侯府庇护,即刻革职押入死牢。
校尉解开铁链,给沈淮安戴上枷锁。
他被架出柴房经过院中槐树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张着嘴唇。
我翻看账本并不理会,沈淮安的名字被业火吞噬化灰。
校尉将他拖走。
沈淮安入狱后沈府变废宅,婆婆被遗留院中。
婆婆断腿拖行翻找食物吞吃死鼠,数日后死于废宅。
账本名字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