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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就是，你生下了这个孩子！”
老刑警猛地拔高音量，怒视着我。
我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真相？我生下自己的儿子犯法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刑警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突然从腰间摸出一副手铐。
啪！
手铐重重地拍在接警台上。
“你这种人渣，也配为人母亲！”
“我们现在正式怀疑你有严重的犯罪行为！”
年轻警察也回过神来，满脸厌恶地附和。
“我们马上成立调查组！今天就能出结果！”
“你等着坐牢吧！”
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疯了一样冲着他们大喊：
“我儿子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就连护士都说我孕期特别注意！我凭什么犯罪了！我做什么了！”
老刑警根本不听我解释。
“这位女士，你确定你没有任何问题？”
他指着我怀里的襁褓，厉声喝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造孽的事，心知肚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告诉你，只要你老公今天选择起诉，我们立刻将你逮捕拘留！”
我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不针对孩子，全都在针对我？
如果我真的有问题，为什么怀胎十月的时候他们对我那么好？
偏偏等我生下儿子，全天下的人就突然认定我是个恶魔？
“出去！”
老刑警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在立案之前，警方会持续关注你。”
“现在，立刻离开警局！”
两名警察走上前，强行把我往门外推。
我彻底崩溃了。
我死死扒着警局的门框，哭着大喊：
“能不能请你们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好不好！”
警察猛地甩开我的手，冷着脸，用力一推。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简直是社会败类！”
砰！
派出所的玻璃大门当着我的面，无情地关上了。
我呆呆地站在台阶上。
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大哭起来，看着他涨红的小脸，我心都碎了。
哄好孩子后，我精疲力尽地站起身，刚迈出警局的大门。
下一秒，我猛地停住了脚步。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
几十个围观的市民堵在警局门口。
无数部手机高高举起，摄像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的脸。
疯狂的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