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没多久,闻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闻静茵向眨眨眼睛,我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
我也被她逗笑了。
闻静茵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然后立刻把手机拿远一些。
下一秒,闻父暴躁的训斥声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
声音真大,我差点以为闻静茵把扬声器打开了。
闻父咆哮道:「你诚心想气死我们是不是?你赶紧吧朋友圈删除,不然你以后就别叫我爸了!」
闻静茵笑道:
「爸,我没在公司的社交媒体发,也没在微博上发,就是不想把你们气坏了。」
「但是一来,安霆是我的合法老公,我们感情很好。所以我不需要、也不应该一直隐瞒我们的婚姻。」
「其次,是你和妈最近一直想让我离婚和阿谦结婚,已经违背了我们当初说的互不干涉了,所以我小范围的公布一下消息,不算过分!」
电话里传来闻母带着哭腔的抱怨:「你这么做,阿谦多伤心啊,你知道他哭了多久吗?」
闻静茵有点暴躁:「我管他哭多久,脑子里的水都哭出去,以后不就好了吗?」
「他要是还这么不清醒,以后有的是哭的时候!」
闻父气得语速飞快:「你就一定要气你妈?阿谦有什么不好?门当户对、性格又好,你妈妈还喜欢!」
「你娶了阿谦,就是皆大欢喜!」
闻静茵冷笑:「爸你说实话,你看中的到底是【性格又好我妈还喜欢】,还是【门当户对】这四个字?」
闻父难得沉默了一瞬,继而又理直气壮的说:「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阿谦就是比那个许安霆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还年轻,许多事还不明白,你听我安排,准没错。」
闻静茵反驳道:「爸你别这么霸道好不好?我是一个成年人,我需要自由!」
闻父冷笑道:「自由,什么是自由?哪里有绝对的自由?」
「你别学两个新词就来造你爹的反,你才几岁,你真的会判断什么是自由、怎么能自由吗?」
「我让你和阿谦结婚,为的是你在事业上能走捷径,让你更容易财富上自由。」
「你还年轻,不知道捷径的好。」
「财富上自由,你才有真正的自由。其他的都是虚妄」
「自由女神像天天在原地杵着,你说说它哪自由啊?」
闻静茵一时哑然,她觉得父亲是在诡辩,但是又辩驳不过去。
她索性也诡辩起来:
「捷径的捷字笔画那么多,你说说它到底哪里简单啊?」
「爸,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会听!」
闻母接过电话:「你这犟种,干嘛非要和你爸一句一句对着说啊。」
「你爸说话虽然重点,但那也是恨铁不成钢。」
闻静茵被这一记道德绑架气得发晕:
「什么恨铁不成钢,不就是想要我的结婚证给他多换点利益吗?」
「哦,我明白了!人是铁,饭是钢。他是想吃儿子没吃成,所以才会恨铁不成钢!」
我默默的翘起大拇指,如此嘴炮功力,看来平时吵架她都在让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