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决定了。”
“我要他,一无所有。”
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傅承骁没有找我。
舒依晚,则高调地以傅氏集团艺术基金总监的身份频频出现在各种财经新闻和时尚杂志上。
她和傅承骁出双入对,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一个被扫地出门的生育工具。
我住在那间小小的公寓里,每天亲自照顾安安定时去医院看望还在保温箱里的念念。
除了律师团队,没有人知道我的下落。
张律师团队的效率很高。
他们将我提供的那些录音文件和转账记录进行整理分析,从中剥离出了傅承骁在商业上最致命的几条违法操作。
“温太太,这些证据非常有力。尤其是傅承骁和林楷他们讨论如何通过内幕交易来赢得赌局彩头的录音,一旦曝光,足以让傅氏的股价遭受重创。”
“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股价重创。”
张律师看着我,推了推眼镜:“我明白。我们还发现,傅承骁为了快速扩张,有几笔海外投资涉嫌严重违规洗钱。我们正在深挖这条线,如果能找到确凿的证据链,他将面临的,就不只是商业上的失败了。”
“需要多久?”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点了点头。
这场复仇,我谋划了太久,我不介意再多等一等,务求一击致命。
这天,我从医院看完念念回来,刚到公寓楼下,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傅承骁斜靠在车门上,看到我朝我走来。
“躲在这里?这就是你找的底牌?”我没有理他,径直想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温简,我的耐心用完了。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耍花样?”我甩开他的手,“傅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没有关系?”他怒极反笑,“你肚子上为我留下一道疤,给我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跟我说没有关系?”
“那道疤,那两个孩子,不是你们赌局的战利品吗?赌局结束,战利品交割,我们之间,银货两讫。”
“银货两讫?”
“温简,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你父母和弟弟的命,不想要了?”
我看着他“傅承骁,你除了会用这个威胁我,还会什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压低了声音“马上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舒依晚那边,我也可以安抚。”
“安抚?傅承骁,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稀罕回到那个牢笼里,去看你们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
“你!”
他的手高高扬起。
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温简,你别逼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晚晚,什么事?”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傅承骁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基金会的账目出了问题?有人在查我们?!”
他挂断电话“是你做的?”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对他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