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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辽省沈阳红星重机厂。
一号车间外的风声极度尖锐,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八度。
车间附楼的二层临时办公室内,马千里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坐在老旧的木制办公桌前。
桌面上的工程级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数据日志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滚动。
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非对称齿廓切削已经结束。
马千里正在核对天工系统主控端生成的所有振动频谱和刀具受力曲线。
他需要确认,在切削刀具绕开那个230平方厘米疏松带的过程中,因瓦合金床身的主导轨有没有产生超过0.3微米的微观形变残余。
数据核验完毕,六个维度的检测参数全部处于安全裕度之内。
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沉,在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