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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里得人影一动不动,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上面。
我甚至怀疑蒋厅南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呢?
到最后他也没下来。
江刺雪也看见了。
顿了顿,没忍住说了一句。
“他就是金梅说的那个伤害你的前任啊?”
我低头看了眼金梅。
她立刻心虚的别过头。
江刺雪把我放在凳子上,低头处理我的伤口。
“跟你没关系。”
“既然好了,这两天就回去吧,还没毕业别耽误学业。”
他脸色突然白了。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眼睛紧盯着我。
“那人不是个好东西,真正的爱绝对不是伤害。”
咬咬牙,他红着脸添了句。
“我……等我毕业,我回来娶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字一顿告诉他。
“江刺雪,我不等任何人。”
“等你毕业了,你要是还想来,自己想办法追。”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我再没见过蒋厅南。
但不久后收到一笔钱,数额很大。
汇款附言只有一行字:“你应得的。对不起。”
听说他卖了公司,回了首都,但迟迟没有成家。
我用那笔钱买回了爸妈的老宅。
秋天,金梅考上了城里的初中,我决定带她搬家。
搬家那天阳光很好,小芜在门口慵懒得打滚晒着太阳,小院的大门再次被叩响。
我打开门。
江刺雪站在晨光里,背包挎在肩上,仰起那张俊挺的脸冲我呲牙笑。
“我毕业了。”他说。
我挑了挑眉,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是那个已经死机多年的旧手机!
我怔了怔,心脏突然一跳,跑过去着急的翻出来。
颤抖着输入锁屏密码,屏幕居然亮了。
熟悉的博客界面弹出来。
最新一张照片:在异国的街道,一张画板,还有一条飞扬的红色围巾。
我往下划,那个时空的方时在婚前与蒋厅南分手,随后远赴意大利求学,终于拥有了想要的自由。
她在照片上配了文案:“我很好,你好吗?”
我站在小院满地的行李中间,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然后蹲下身,一个一个字在下面敲出来。
“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