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吓得站起来，我抬手示意她没事。
“徐小姐，”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女人都要跟你争傅斯年这块猪头肉？”
她愣住。
“傅斯年在你那里是个宝，”
我语气轻描淡写。
“但在我这，充其量算是个得陇望蜀的人渣。”
“你自己拿着牛粪当宝，别扯上我。”
徐薇气得浑身发抖，因为怀孕而浮肿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我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小心点儿。”
“万一孩子出了点什么问题，你连这坨牛粪都抓不住。”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警惕地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傅斯年急匆匆推门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你又闹什么闹？”
他疲倦地看着徐薇，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怀着孩子发疯，像什么样子！”
徐薇被他说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委屈和愤怒：
“傅斯年！你动心了是不是？！”
“这个女人回来了，你后悔了是不是？！”
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捶打傅斯年的胸口。
傅斯年费力抓住她的手腕。
两人拉扯间，徐薇的哭声尖锐刺耳。
傅斯年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尴尬又狼狈的笑。
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的撕扯，熟悉的哭闹，熟悉的“你能不能别闹了”。
只是角色换了。
从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是我，现在换成了徐薇。
而傅斯年，依然是那个手足无措，却能把事情越搞越糟的男人。
我摇摇头。
“二位要吵出去吵！”
“我这儿是律所，不是情感调解中心。”
傅斯年尴尬冲我一笑，拉着尖叫的徐薇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哭闹和争吵。
一年后，我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而傅斯年和徐薇的消息，偶尔会时不时传入我的耳中。
傅斯年和徐薇的婚姻只维持了不到一年。
因为与傅斯年的争吵，她变得疑神疑鬼，
经常去律所大吵大闹，辱骂女同事。
导致傅斯年的律所生意一落千丈。
而傅斯年，则屡次被拍到和不同女性出入酒店。
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发生在车上。
徐薇去夺方向盘，车子撞上了防护栏。
二人出了车祸。
傅斯年双腿瘫痪。
而徐薇也重伤入院。
律所被迫关闭，天价医疗费让两人陷入困境。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此刻，我站在自己律所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助理敲门进来。
“舒律师，明天开庭的材料准备好了。”
我接过厚厚一沓卷宗。
“辛苦了。”
窗外，夜色温柔，星河璀璨。
我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将是崭新而自由的人生。
不必活在谁的光环下，不必为谁的背叛而痛苦。
我就是我。
而爱情或许还会来，或许不会。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的人生，早已辽阔如海，自有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