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代名词。
的速写纸、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所有东西都以一种看似随机却充满逻辑的方式散落在各处。
有次慕幻上楼交物业费,不小心踢翻了一桶洗笔水,污水洒了一地,她当场就黑了脸。
厉旭阳则是“随性美学”的忠实信徒。他觉得慕幻的生活像个精密的钟表,准时、规律,
却也毫无惊喜。他看不惯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
然后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像极了催命的节拍器。他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除了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再无其他动作。
冲突在一次清晨彻底爆发。慕幻有个重要的提案,需要全神贯注地做最后的准备。而厉旭阳,
偏偏在那天开始了他的“音乐创作”。那是一段实验性的电子乐,
充满了刺耳的采样和毫无规律的节奏,透过楼板直冲慕幻的耳膜。她忍无可忍地冲上楼,
一把推开画室的门:“厉旭阳!你能不能把音乐关了!我在工作!
”厉旭阳戴着巨大的监听耳机,根本没听见。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手里的画笔在画布上肆意挥洒。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那一刻,他身上有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魅力。
慕幻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半。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厉旭阳吓了一跳,摘下耳机,
一脸茫然:“怎么了?”“你的音乐,太吵了。”慕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哦,
”他恍然大悟,随即又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怎么,影响到你的‘商业帝国’了?
”“这是我的工作。”慕幻强调道。“工作?”厉旭阳放下画笔,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颜料和薄荷的味道,清晰地传入她的鼻腔,
“你的工作,就是把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吗?”他的眼神太过锐利,
仿佛能看穿她用职业武装起来的脆弱外壳。慕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她转身离开,背影有些仓促。厉旭阳看着她的背影,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拿起手机,给助理秦助理发了条信息:“查一下,
‘幻境广告’的创意总监慕幻,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4裂痕中的微光那场不愉快的交锋后,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更加凝滞。
慕幻刻意避开与厉旭阳的所有接触,出门和回家都算准了时间,
连在花园里晾衣服都速战速决。她告诉自己,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可不知为何,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厉旭阳那句“没有感情的机器”,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隐隐作痛。她的提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