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赵才脸上的血色褪尽，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站在赵才旁边的董事会秘书见状，脸色一变。
两个人对视一眼，迅速退到房间外，掏出手机开始低声通话。
直播弹幕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沸点。
“卧槽！连续反转！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原来是管理层内斗拿实习生当枪使？恶心透了！”
“证监会
纪检委，这里有人涉嫌商业诽谤和操纵舆论！”
“刚才骂林总监的出来道歉！”
“这公司从根子上烂了吧？”
就在这时，一声崩溃的哭声打破了僵局。
王雨薇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
伸手指着赵才，声音尖利颤抖，带着哭腔。
“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林总监，对不起！是我错了！是他告诉我，只要把你搞臭，他就能坐上你的位置，然后保证给我转正，给我最好的资源！”
“我……我还给他转了五万块……是他让我转给水军的！他说事成之后会双倍补偿给我！都是他逼我的！”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赵才被当众揭穿老底。
他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你妈的屁！”
他怒吼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抬脚，狠狠踹在王雨薇的肩膀上。
王雨薇被踹得向后翻滚，撞倒办公椅后，发出一声尖叫。
“明明是你这个蠢货自己先在茶水间跟我抱怨林总监严厉，说你恨她扣你工资！”
“老子是看你可怜，才好心给你指条明路！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想借着机会当网红！”
“现在事情败露就想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赵才气得浑身发抖，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王雨薇被踹得吃痛，也顾不上形象了，尖声回骂。
“你放屁！要不是你一次次暗示我、怂恿我，我怎么会想到去发那种小作文！”
“明明就是你说林总监挡了你的路，你说你恨不得她立刻滚蛋！”
“你现在想撇清关系？没门！我手机里还有我们的聊天记录！”
“你他妈还敢留记录！”
赵才目眦欲裂，又要冲上去动手。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鸡飞狗跳。
刚才还同流合污的两人，此刻如同斗红了眼的野狗。
在直播镜头前毫无体面地互相撕咬，试图为自己开脱。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疲倦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