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薇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
那双不久前还满是嚣张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慌乱。
她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摇着头。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窃窃私语逐渐放大，风向彻底变了。
“我的天，居然是自己搞破坏还买水军？”
“五万块就为了污蔑林总监？这心思也太恶毒了！”
“之前真是错怪林总监了，还跟着怀疑她……”
“难怪她那么积极要直播，就是想利用舆论把事情闹大！”
“这是诽谤啊！要坐牢的吧？”
那些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王雨薇身上。直播弹幕更是彻底疯狂。
之前骂得有多狠，现在反转的浪潮就有多猛烈。
密密麻麻的“道歉”和“严惩”刷满了屏幕。
在一片哗然与指责声中，我却异常平静。
不慌不忙地弯腰，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备用手机，动作从容地开机。
我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
“王雨薇。”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基于你恶意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在网络上公然侮辱、诽谤，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并存在明显与他人合谋构陷的嫌疑，所有这些证据均已固定并完成公证。”
“我在此正式告知你，我保留对你以及相关责任方提起民事诉讼乃至刑事诉讼的一切权利。”“网络并非法外之地，你该为你做过的每一件事负责。”
我稍作停顿，看着王雨薇瞬间惨白的脸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向前迈了一步。
语气沉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现在，是不是该换你，对着这个镜头，为你所做的一切。”
“向我，向公司，向所有被蒙蔽的公众，郑重道歉了？”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音。
所有的压力，此刻都汇聚在王雨薇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那个不久前还逼我道歉的人，此刻站直身体，都显得无比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