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一打开，我家的院子就出现在全国观众眼前。
女儿秦月正蹲在地上，给她的傻丈夫耿敖喂饭。
耿敖口水流了一嘴，手脚也不利索，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
秦月眼底没有嫌弃，反而满是耐心。
她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掉耿敖嘴角的饭粒。
“阿敖，慢点吃，别噎着。”
声音里全是温柔。
直播弹幕炸了。
“天啊，这就是那个考上清华的女孩？被她妈逼着嫁给了一个傻子？”
“这妈妈是魔鬼吗？女儿的人生全被她毁了！”
“你们看那个傻子，生活都不能自理，秦月太可怜了！”
“我要哭了，她明明可以有光明的前途，现在却要照顾一个傻子一辈子。”
“这个当妈的简直丧心病狂！”
我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时，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秦岩，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冲我嚷嚷：“妈，给我钱！我昨晚打牌又输了！”
秦月闻声回头，眉头紧锁。
“秦岩，你怎么又去赌博？妈给你的钱是让你做正经事的！”
秦岩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关你什么事？妈的钱愿意给我，你管得着吗？”
他走到我面前，摊开手：“妈，快点，一万！要不然那帮人要找上门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都没数就塞给了他。
“不够再跟妈说。”
我的语气里带着溺爱。
秦岩拿着钱，得意地看了秦月一眼，转身又出了门。
秦月端着碗走到我面前，红了眼眶。
“妈，你既然有钱让哥赌博，为什么不能让我继续读书？”
“那是清华啊……是我拼了十年才考上的……”
我抬眼看她，眼神冰冷。
“给儿子花天经地义，至于你，凭什么用我的钱？”
“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嫁人才是你的归宿。”
“耿敖虽然傻，但他家里有地，饿不死你。”
秦月泪水决堤而出。
“归宿？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归宿？”
“妈，我恨你！”
她哭着跑回了房间。
直播间里的骂声铺天盖地。
“我操！这老太婆是人吗？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
“儿子是宝，女儿是草？她女儿可是清华的苗子啊！”
“把女儿逼去嫁傻子，把钱给儿子去赌博，这种妈怎么不去死？”
记者沈辉把话筒怼到了我的脸上。
“女士，您宁愿把钱给您儿子去挥霍，也不愿让您女儿去上大学，甚至毁了她的婚姻，您能解释一下您的行为吗？”
“您这和古代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我扫了眼镜头。
“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