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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和灵酒不一样，灵石可无法从我这换取元婴法。”闲云真君微微摇头。
长思月面上激动神色顿时僵住，深吸一口气后冷静了不少，问道：“真君，在下要付出什么才能从您那换得元婴法。”
“这就要看你家少爷了，你这侍女可出不起本真君想要的代价。”闲云真君笑靥如花。
长思月回首看向一脸淡漠的程墨，只觉所有期望都落空了。
若只是和程墨借一笔灵石，她还能付出一些代价借得，但若是想要让其因她而答应其他元婴真君的某种条件，这怎么可能。
“你耳聋了？没听我刚才说的话？”
不出其所预料，程墨没有丝毫波动，反而讥讽反问。
拿这个来要挟他，怕是有点想当然。
闲云真君对程墨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