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姻状况那栏，填着离异未育。
“那为什么男方说你未婚？”
“这要问替我改资料的人。”
“你向十个男人收了多少钱？”
“零元，我母亲反而付了七万六。”
我把转账时间和项目逐张摊开。
“安抚费三万元，又怎么解释？”
顾承安站到镜头能够拍到的位置。
“我付给婚介公司，她没有收。”
“你就是视频里那个男方？”
“我是前夫，也是第十位相亲者。”
拍摄者张着嘴，没接上下一句。
顾承安把收据递给我，没有抢话。
我翻出第九个男人的聊天记录。
“这里还有八百元的见面报酬。”
“对方承认受指派说贬低的话。”
“录音和原件，已经交去核查。”
有人在门边小声说了一句。
“这不就是雇人打击人家吗？”
举手机的人赶紧看直播评论。
“可你母亲自愿购买了服务。”
“购买婚介，不等于同意造假。”
我将授权附件上的房产条款遮住地址。
“这是他们拟定的婚前贷款计划。”
“我没有签名，也从未同意。”
手机里的评论开始刷得很快。
那人想把镜头转走，我叫住他。
“你的问题问完了，轮到我。”
“什么？”
“谁通知你来我工作室的？”
“我们接到网友爆料。”
“爆料人有没有付推广费用？”
他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设备。
“这个涉及商业信息。”
“刚才还说，你只关心真相。”
周棠拉开门，让等候的客户进去。
那几个人站了片刻，陆续离开。
我坐到前台，才发现鞋后跟磨破了。
顾承安蹲下来，把创可贴放到凳子上。
“你自己贴，我去倒水。”
“谢谢，今天也谢谢你。”
“先别谢，视频还没全删。”
我贴好创可贴，打开工作账号。
声明只列可证明的事实，不放对方住址。
周棠看完，替我按了发布。
“订单的事，我跟客户解释。”
“该退的按合同退，别吵架。”
“放心，我嘴没你表姐那么脏。”
我差点笑出来，眼睛却有些疼。
我妈端着饭盒进来，站在门口没动。
“我做了点饭，能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