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转身往楼梯间走，又回头。
“郑维手里有你妈签的其他东西。”
我妈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扶住她，问许曼。
“还有什么？”
“你不是很会查吗？”
晚上，刘蕾发来一份旧聊天。
郑维提到过一个贷款中介。
名字和合同附件上的联系人一致。
我把材料转交出去，没有擅自联系那个人。
周棠端了碗面进办公室。
“吃两口，你今天没碰饭。”
我刚拿起筷子，手机响了。
是那位接受询问的第九个男人。
“她让我删群，说公司要注销。”
“你删了吗？”
“没删，我怕最后全赖我。”
他发来一张刚截下的群消息。
郑维通知所有人，明早九点到公司统一签字。
最后一行写着：
“签完领结算款，沈知意的事按培训演练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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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替我套话，把原件留住。”
我给对方回完消息，立即补交线索。
第二天，我按约去公司交涉退款。
律师和我一起，顾承安送到楼下便停了。
“我在这里等，不上去？”
“你是证人，按通知配合就好。”
他点头，把文件袋递给我。
“好，今天不替你冲在前面。”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陌生男人。
其中两个，我在相亲桌上见过。
看见我，他们都避开了视线。
许曼站起来，先关了投影。
“我们开内部会，你来做什么？”
律师出示委托手续。
“按昨天确认的时间协商。”
郑维把桌上的纸往文件夹里塞。
“今天不方便，改日联系。”
“那请书面确认拒绝协商。”
他动作停了停，又把椅子拉开。
“坐吧，没必要弄这么难看。”
我看向桌边第二个相亲对象。
那时他说，我这种女人会克死丈夫。
“你认识我吗？”
他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
“那顿饭，你拿了多少钱？”
“我就是来测试沟通能力的。”
“测试有统一骂人的台词？”
许曼打断我。
“你别引导他们说话。”
律师将材料放在桌上。
“请先解释有偿扮演男方的安排。”
郑维翻了两页，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