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萧祐怀里,淡声回应:“你不懂尊重,更不懂真心。”
萧祐抱着我向外走,冷声吩咐:“移交大理寺,让他们彻查此案!”
陆时景和苏清弦被侍卫拖走,陆府下人纷纷跪地不敢动。
萧祐拂开我额前碎发,柔声道:“我带你回王府。”
我点头,两人共乘一架,我靠在他背上,连日疲惫尽数消散。
阳光洒在身上,我只觉得很暖。
从此,我沈绾不再是陆沈氏,只做自由的自己。
萧祐牵着我的手,掌心滚烫:“以后,有我在。”
我抬眼笑了笑,轻轻颔首。
大理寺会审那日,京城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都想看看,曾经君子端正的陆翰林是怎么沦落到此等地步。
这个案子最终又会如何了结。
陆时景身着囚服,头发散乱,却依旧不肯低头。
他拍着案几嘶吼,一口咬定我与萧祐私通。
还扯出我父亲的旧部,妄图攀咬牵连,以求翻案。
大理寺卿早有准备,甩出铁证。
下药的药渣,苏清弦的供词,全都清清楚楚。
实打实的证据砸得他哑口无言,只能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
再无半分翰林的文人风骨。
苏清弦为求活命,将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她哭着细数陆时景的阴谋,抖出两人早已无媒苟合的细节。
甚至曾经让主母用自己的嫁妆去补贴陆家。
苏清弦手上甚至还有我成婚时戴的珠冠。
堂外百姓哗然,骂声不绝。
毕竟,只有最窝囊、最没有底线的男人才会用妻子从娘家带来的嫁妆。
曾经朝野上下称赞的文官清流,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三日后,大理寺最后的裁决传遍京城。
陆时景谋害命妇、构陷亲王,斩立决。
苏清弦助纣为虐、构陷主母,凌迟。
陆府抄没,族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行刑那日,秋风卷着枯叶。
刑场围满百姓,人声鼎沸又透着肃杀。
我站在萧王府角楼,凭栏远眺。
萧祐立在身侧,轻轻握住我的手。
刑场中央,陆时景被押上斩台。
铁链锁身,他却疯了般站起身朝我的方向望来。
眼中是不甘、怨怼,似乎还有一丝迟来的悔。
他大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
苏清弦瘫在一旁,早已吓破胆。
涕泗横流求饶,却只换来百姓的唾骂。
监斩官掷下令牌,刀光一闪。
两声惨叫过后,一切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