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被掀飞的还有纪云裳和沈若瑶。
二人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保护她们的猎人立刻举起手枪,镀银子弹破空呼啸,直直朝着妈妈射去。
妈妈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慵懒抬起纤细指尖。
半空飞驰的银弹瞬间凝滞,骤然折返,洞穿那几名猎人的胸膛。
她快步朝我走来,俯身将我小心翼翼抱入怀中。
“宝贝,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见到妈妈。
红衣明艳绝尘,长发随风轻扬,血色瞳孔清冷凛冽,自带始祖威压。
唯独看向我时,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我想夸她,妈妈真好看。
可我的喉咙和舌头早已被熔银烫穿,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妈妈看到落在地上的银碗,瞳孔瞬间血红。
“沈徽远怎么敢!”
她毫不犹豫划破手腕,凑到我唇边。
“乖宝,妈妈的血可以治愈一切,喝。”
清冷腥甜的血涌入口腔。
我本能的吞咽,像初生孩童第一次尝到母乳,贪婪大口的汲取。
啃噬五脏六腑的灼烧剧痛,瞬间消散无踪。
妈妈将我牢牢揉进温暖的怀里。
“妈妈带你走,好不好?”
我依旧无法言语,只能心底一遍又一遍答应。
带我走,妈妈,求求你带我走。
下一秒,她温柔笃定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脑海。
“乖宝,妈妈听到了。”
她小心翼翼将我横抱起身,朝着透光的墙洞走去。
月光就在前面,夜风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涌进来,新的明天离我只有几步远。
忽然,无数道银白色光束从四面八方破空射出,织成一张巨型银网,死死封锁住妈妈的前路。
沈徽远缓步从浓重的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最精锐的猎人部队。
原本昏死的纪云裳与沈若瑶,争先恐后爬起来,扑到沈徽远身后。
“徽远!这只吸血鬼竟然敢硬闯沈家,快杀了她!”
纪云裳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尖叫。
沈若瑶也抬起带伤的胳膊,满眼怨毒地告状:“爸!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然而,沈徽远的目光只牢牢锁在妈妈身上。
他的眼底漾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阿灵,我就知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