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
我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瑶，道歉吧。”
周叙却再度重复。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语气疲惫至极。
“都当妈的人了，还玩这种手段，你不觉得幼稚吗？”
姜瑶同样不敢置信的委屈大吼：
“周叙哥哥，你竟然不相信我！”
“你是不是在还喜欢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她被人贩子卖到大山里去了，她说不上被多少男人上过，她都脏透了……”
“闭嘴！”
周叙厉声打断了姜瑶的话，垂在身侧的拳头也攥得死死的。
他满是歉意、又极度不忍地看了我好一会，才卸了力般指了指门框上方的摄像头哑声开口：
“姜瑶，这里不是a大的后湖，是到处都有监控的医院，你要是再狡辩，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查监控录像！”
阴谋被揭穿。
姜瑶脸色煞白，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对不起。”
然后，瞪了我一眼。
委屈至极的样子令我有些熟悉。
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十年前道歉的人总是我。
我第一次见姜瑶。
是在跟周叙在一起的三十天纪念日。
很巧，那天正好是周叙的生日。
一大早，我就缠着家里的阿姨教我做生日蛋糕。
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用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一点点打发鸡蛋，打发奶油，然后在奶油平面上用果酱小心翼翼地写下：
【周叙，生日快乐。】
【周叙，恋爱三十天快乐。】
那个蛋糕寄托了少女时期的我全部爱意。
前往饭店的路上，担心蛋糕会被颠坏，我始终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可惜到了最后，周叙一口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