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猛料?给谁?”
“就说,张御史那本手札里最重要的线索,就指向了城西,丞相那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别院。”徐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至于给谁就给都察院里那个最愣头青、最想博取名声、也最恨王德庸的‘喷子’,李御史。”
最后,徐恪伸出了。
他出身寒门,为人刚直,却也因此在官场上屡屡碰壁,空有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笃笃”声。
他警惕地起身,打开窗户,却见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枚用石子压着的信封,静静地躺在窗台上。
他疑惑地拿起信封,展开信纸。
借着昏暗的灯光,当他看清信上那寥寥数语时,那双因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兴奋与不敢置信的万丈光芒!
一场即将撼动整个大周朝堂的政治风暴,已在徐恪的指尖,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