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陆哥,好痛音音她推我她想害死我们的孩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演技,连一句辩解都懒得说。
陆沉猛地转过头,眼神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他站起身,毫无预兆地扬起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
巨大的力道将我扇倒在地,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林音!你这个疯子!黎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保镖怒吼。
“把她给我拖出去!直接送去城郊那家精神病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探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我往外拖。
周围的宾客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我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拖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手指悄悄探进口袋。
那里藏着一枚微型发射器,是我这几天用首饰盒里的金属零件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我狠狠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
“陆沉,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陆沉眼神一凛,随即冷酷地挥了挥手。
“送进去,加大药量,别让她再有机会开口。”
“陆总,运送夫人的车在跨海大桥上被人劫了!”
保镖慌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我坐在转运车的后排,双手被反铐着。
就在几分钟前,这辆车还在高速行驶,准备将我送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
突然,三辆黑色的悍马像幽灵一样从浓雾中窜出,硬生生将转运车逼停在跨海大桥的中间。
押送我的保镖还没来得及拔枪,车门就被暴力破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动作利落地将保镖控制住。
一个穿着高定风衣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悍马。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与我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
“音音,舅舅来迟了。”
顾霆,京圈最顶级的财阀掌权人,我母亲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十年前,我父母出车祸前,就是在去机场接他的路上。
这十年,陆沉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孤儿。
直到我吐掉那些药片,恢复了清明,才想起了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那个秘密联络方式。
我看着顾霆,眼眶一热,十年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舅舅。”我声音哽咽。
顾霆眼神凌厉地扫过那些保镖,冷哼一声。
“把这几条狗废了,扔进海里喂鱼。”
他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走,舅舅带你回家。从今天起,我看谁还敢动顾家的大小姐一根头发。”
我被接到了顾家在海城的顶级庄园。
私人医生为我处理了伤口,造型师为我换上了价值连城的高定礼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冷气场全开的女人,我仿佛重生了。
可重生不是恩赐,是把我失去的那十年,活活从狗嘴里抢回来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