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320号患者到一号诊室就诊。”
程笙戴上墨镜，用围巾和口罩把自己的整张脸裹得严严实实，对着一号诊室的玻璃窗确认自己不会被轻易认出来，才推开门走进去。
莫青成戴着眼镜和口罩，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上一个病人的病历正仔细翻阅。
身为医生的莫青成看上去比锖青磁更有疏离感。
程笙小心翼翼地坐在莫青成对面的椅子上，只听到一句简单的问话：“姓名？”
她不答话，只拿出笔在纸上写了句：医生，我嗓子坏了，不方便说话。
莫青成瞥了一眼纸上的一行字，抬头看向她，若有所思道：“嗓子坏了......好吧。”
明明在诊室外还满怀信心，可这会，她整个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莫青成对她而言，永远都有这种魔力。
只要看到这个人，被他盯着看，就会不自觉地害羞紧张。
“什么症状？”
程笙想了一会儿打算如实写。
“心跳加速，莫名悸动。”
莫青成轻笑出声，“姑娘，我看你年龄也不大，初步考虑是心律失常或者冠心病。”
“这样，我先听一下你的心跳。”
说着，莫青成拿起听诊器，示意程笙坐得近些。
程笙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沿着听诊器放在心口，莫青成面无表情地听了两分钟，叹了口气。
程笙心里一慌，不会自己心脏真的有问题吧。
莫青成面带遗憾地说：“症状有点严重啊，建议......”
程笙藏在墨镜后的眼睛认真地关注着莫青成，却没想到下一秒，墨镜便被莫青成轻轻摘了下来。
“建议和男朋友好好沟通一下感情。”
莫青成的笑容毫不掩藏，“你怎么来了？”
程笙整了整围巾，把口罩取了下来，弯了弯唇：“什么时候发现的？”
莫青成扬了扬那张纸，“之前见过你的字。”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女友大人想玩角色扮演，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莫青成指了指听诊器，“不过刚才，你心跳真的很快。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发音尾调上扬，声线也懒懒的，却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莫青成顺手拉上听诊室的遮光帘，走向程笙，俯身凑在程笙耳边低语：“嗓子坏了？”
没等程笙解释，便感受到莫青成的吻落了下来。
程笙环着莫青成的脖颈，深深呼吸着，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消毒水味，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温柔，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感，一吻过后，让程笙头脑直发昏。
莫青成给她接了杯温水，“考虑到你的症状是看到爱人心跳加速，所以建议你.......”
“和男朋友结婚。”
程笙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为......为什么？”
莫青成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似笑非笑说：“如果每天都能见到，自然就不会脸红心跳了。”
程笙暗自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制造这样的惊喜了。
不然便是整整齐齐地进去，脸红腿软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