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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云舒毫不留情地离开。
程嘉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他是iq高达150的天才，只要稍微一联想回忆就知道云舒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起了云舒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裙子上不正常的血迹。
想起了她捂着小腹一瘸一拐的背影。
想起了她看向他死寂般空洞的眼神。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
力道之大，让程嘉然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有一丝血迹。
他就这样，一巴掌一巴掌扇着自己，惩罚着当时的眼盲心瞎，想减轻心底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愧疚。
回家的车上，宋聿辰体贴地一句话也没开口问。
云舒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人是我的前夫，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现在已经结束了。我”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一直在。”
云舒看着宋聿辰温润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气息，突然觉得整个人好似都放松了下来。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驶出，却不是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云舒迷迷糊糊睡着了并没有注意，等她下车的时候，才发现目的地竟然是一座巨大的游乐场。
宋聿辰带着云舒在乐园里疯玩了一天，云舒心头的烦躁感被一扫而空。
深夜的灯光亮起，他们去坐了摩天轮。
摩天轮缓缓升起，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成一片星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升至顶点的时候，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尽收眼底，宋聿辰温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
“云舒，我喜欢你，我可以追求你吗？”
那双向来温润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慌乱。
云舒转过头，看着宋聿辰那张精致帅气的脸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剧烈了起来。
可过往受到的伤害让她无法轻易敞开心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做到全然投入另一段感情。
如果注定做不到，不如不要开始，不然岂不是对宋聿辰不公平。
面对宋聿辰，云舒不想说谎。
“抱歉，我想我并没有准备好。聿辰，你的心意很珍贵，你值得更好的人。”
被这么明显拒绝之后，宋聿辰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粲然一笑。
“云舒，不要推开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困在过往走不出来，我等你。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多的是。”
说不感动是假的。
云舒的心头被他炙热的目光一烫，烫得久久没回过神，默认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