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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0页)

不过三两年 词  爱也有期限不过三两年这首歌表达了什么  

回国不适应,全是为了争夺家产演的戏。

顾寒舟没有暴怒,只是感到一阵寒意,没有再见她,而是将计就计。

纵容她接触核心项目,收集贪污泄密的铁证,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知道了,以后关于她的事,不用再向我汇报。”

顾寒舟声音很轻,垂下眼眸,抚摸着床头柜上的破旧纸箱。

那是许然走后,他让人从垃圾站废墟里找出来的。

里面装着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婴儿衣服。

上面沾着当年茶几上留下的干涸血迹。

那是他用来折磨自己的刑具。

“订后天去日内瓦的机票。”

顾寒舟捂着隐隐作痛的胃,声音沙哑。

“那边的峰会,我想去看看。”

他不敢奢望能找到许然。

只是想去她留下痕迹的国度,呼吸有她的空气。

日内瓦国际金融峰会现场。

我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站在演讲台上。

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交替,阐述着并购趋势。

台下掌声响起,坐在第一排的,全都是全球顶级的金融大鳄。

我从容走下台,事业合伙人leon微笑着将一件羊绒大衣披在我肩上。

“讲得很棒,然。”

“念念在后台休息室等你,她想吃广场边的冰淇淋了。”

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谢谢你,leon,我们这就过去。”

会场最后一排昏暗的角落里,顾寒舟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

他双眼紧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是他的然然。

又不再是他的然然了,她变了。

那个会系着围裙为他熬汤的小女人不见了,现在的她光芒万丈,他觉得自己十分卑微。

当他看到外国男人自然地为她披上外套。

当他看到她脸上毫无防备的笑容时。

顾寒舟呼吸骤停,紧接着,心脏剧烈绞痛。

他猛地弯下了腰,死死咬住手背,将痛极的呜咽堵在喉咙里,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那是她的新生活,她不要他了。

她还在没有他的世界里,活得更加绚烂。

顾寒舟不敢出声。

他跌跌撞撞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路跟到了广场。

广场上白鸽盘旋。

许然牵着星念的手,看着她将面包屑扔向鸽群。

leon去买咖啡了。

我感觉到一道压抑的视线,回过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

十步之外,站着一个消瘦的男人。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大衣,头发有些凌乱。

原本俊朗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眶红肿,是顾寒舟。

三年未见,他看起来像被抽空了灵魂。

看到我转过头,顾寒舟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脚像被钉在地上。

他僵硬着身子,极其小心地向前挪动了两步。

在距离我还有三米的地方死死停住,不敢靠近。

“然然然”

他声音破碎,仅仅是叫出这个名字,眼泪就砸在了石板路上。

“你你过得好吗?”

他语气极弱,带着一种卑微,没有质问,没有控诉,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