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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吗？妈？”
秦曜脸色惨白，震惊看着她。
“是我送她和萱萱离开的，我不能看着你再这么错下去。”
秦母脸色不虞地说：“我送她离开，是想让你和赵清晗好好在一起。”
“可之前你因为赵清晗伤害白笙，白笙走了后你又魂不守舍。”
“你对不起白笙和赵清晗。”
这一句句话，彻底击碎秦曜想怪白笙串通外人离开的想法。
但同时他眼中也多了些希望。
“妈，你让白笙去哪里？你告诉我，我去接她们回来。”
“你不用去找她，我告诉她当年的真相，还有你骗她的事实。”
“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句话让秦曜目眦欲裂，抓着椅背的手也暴起青筋。
“她都知道了，难怪，难怪”
秦曜喃喃道。
难怪白笙会毫不留情地离开。
这是他最害怕被白笙知道的真相。
从他撒谎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忧心忡忡地把真相藏在心底。
秦母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心软。
“算了，秦曜，别那么不争气，拿出你之前不在乎她的样子出来。”
秦曜久久没有回话。
等他再抬起脸，已经泪流满面。
“可是妈，我发现我真的很爱白笙，我不能没有她。”
秦妈蹙眉闭着眼，长长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啊”
秦曜调出来平层的所有监控，自虐似地反复看。
他看到刚搬进来时，白笙脸上的迷茫。
看到后来她时时刻刻望向窗外时，眼中微弱的期盼。
这些都让秦曜的内心如鼓一样震动。
直到秦曜看到白笙打碎玻璃杯，受到保洁的阴阳怪气的时候。
这面鼓停了。
这一天秦曜大发雷霆，把用了多年的保洁全开除了。
可这不能弥补他心里的空虚。
他知道白笙不会因为开除这几个保洁原谅他。
而赵清晗听闻这件事后。
抱着不足月的孩子，领着乐乐来找秦曜。
“秦曜，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的秦曜已经被酒精麻痹了，陷在椅子里，整个人颓废失神。
好半晌才看到眼前有人。
他张了张嘴：“笙笙”
赵清晗哭了。
“秦曜，你对不起我。”
哭声叫醒了秦曜，他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沉默许久，终于说。
“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带着两个孩子富裕一辈子，别再回来了。”
“凭什么？我跟你了你七年，你凭什么用一点钱打发我？这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秦曜讥讽地笑了笑：“这已经不错了。”
“她养活两个孩子的时候，我从没给过她多少钱。”
“可她也没诉过苦，就坚强地多打工来养活他们。”
秦曜眼角挤出可悲的泪水。
赵清晗扇了他一巴掌，离开了。
秦母也被他折腾得住进疗养院，不再插手。
这下秦曜能施展的手段更多了。
他用尽能想到的所有人力，疯狂在人海里捞人。
也派人守着白笙父母家。
找了两年，终于让他找到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