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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顾延州无视我的保证,死死将我搂在怀里不肯松手。
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他主动给我讲起了这五年发生的事情。
他说打我出了产房,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一开始,以为我是产后抑郁,吓得背地里咨询了不少心理医生。
直到发现我的饮食习惯,穿衣风格,说话方式全都变了一个样。
他才彻底确认。
他跟穿书者试探交锋了几次。
对方干脆摊了牌。
她说,「我是来救你老婆命的,至于什么时候走,看我心情喽。」
他不敢拿我去赌,只好退了一步,与穿书者勉强维持了和平。
听到这,我抬手掐了掐他的脸。
「所以你连儿子也不管了。」
顾延州低头跟我额头相贴,略带委屈的说,「有管的,但是星燃的眼睛特别像你,每次他一撒娇,我就不忍心苛责,而且」
后半句顾延州没再说下去,我却是猜到了。
穿书者特别享受奢侈的生活,她原本的卧室里堆满了高定衣裙和名牌包包。
还有梳妆台上,那些闪着火彩的珠宝,和地库里落灰的跑车。
她不知道我的账户和存款,也从不工作。
那些东西只会是顾延州供给她的。
工作的时间多了,能管孩子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我自以为是这样,暗暗心疼顾延州和小星燃。
不想下一秒他却接道,「而且我不想星燃叫那个女人妈妈,次数多了,他大概猜到了点什么,可能以为那个女人是后妈。」
于是顾延州有时候管教顾星燃,他就会哭着说,要是我妈妈在就好了,肯定不会这样。
我:…
熊孩子,这么会拿捏人,还是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