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高考第一天。
考场门口，人山人海。
我爸请了假，专门送我来。
“栀栀，别紧张，考完爸带你去吃好的。”
我点点头。
然后我看见顾深，他和方渺站在一起。
方渺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披着，漂亮得像仙女。
顾深在给她扇扇子，她说什么，他就笑着点头。
进考场的时候，我爸在后面喊：“栀栀！加油！”
我回头冲他挥挥手。
余光里，顾深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我没在意。
考完出来，我爸在门口等着。
“栀栀，怎么样？”
“还行。”
“走，回家，你妈炖了排骨汤。”
路过顾深他们的时候，方渺在哭。
“考砸了”她抹眼泪，“数学太难了”
顾深拍着她的背：“没事没事，明年复读，我陪你。”
我没停下脚步，往前走。
走了很远，我爸忽然说：“栀栀，刚才顾深那孩子好像在看你。”
我说：“没有。”
他说：“有的。”
我说：“爸，我饿了。”
他说：“好好好，回家吃饭。”
我没回头。
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