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的手掌贴在她后颈,蓦然将她带近。
他带着一丝蓄意勾引的慵懒,慢条斯理解开裘氅的系带,再缓缓解下外袍,露出月白里衣。
如同多年前她初学针灸时,他散漫解开衣襟,充当那个不会呼痛的陶人。随她扎成刺猬状,他不怕疼,更不在乎生死。
此时见沈云初不再乱蹭。
他暗自松了口气。
“看你拿起金针便想宽衣,沈大夫,我是否也病得不轻?”知道她喜欢他的脸,他的身体,祁烬很是大方了。
沈云初怔愣,耳边传来他漫不经心的低喃,脸颊瞬间烧灼起来,又撞进祁烬那双透着眷宠的眼眸。
“可还记得?”
他捏住她的指尖停在衣襟,作势欲探。
沈云初被他这般刻意的撩拨搅得焦躁。
未及深思。
以他往日薄斥的口吻道:“成何体统!”
闻言,祁烬压下在胸腔里擂鼓般躁动的心跳,暗自苦笑:“怎么什么都学?”
所谓的自由,一次便给够了。
再多,他没有,她也别想。
念了三年,想了三年的人,此刻就在怀中,他更不想再忍。哪怕是鬼,也得是她的阴桃花!
祁烬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察觉她竟没有像在王府那次般推拒,他的举止也越发失了分寸。
他声线沉缓地开口:“沈云初,我并非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