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错这个字!”木觞面露狰狞:“错的是你们!是整个南疆皇室!”
蛊人似乎是收到了木觞的情绪感染,更加疯狂地攻击尉迟黎和北墨临。
完全找不到蛊人们的弱点,被射成骰子的蛊人都未曾退后半步,尉迟黎与北墨临只能边退边守。蛊人将二人团团围住,步步紧逼,眼见着二人所站的圈子越来越小,蛊人身上的血腥味已经近在咫尺,尉迟黎似乎都能看到那谢狰狞面容下的森森白骨。
尉迟黎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把火铳对准最近的蛊人,轰然一声巨响,火光四溅。蛊人的胸口被射穿了一个大窟窿,甚至能够透过窟窿看到背后的木觞,它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巨大的声响居然也让周围的蛊人都停了下来。
尉迟黎眼睛一亮,有用!
她接连射出数枚,蛊人纷纷倒地,终于被她二人突出一道重围。
“这是什么!”木觞惊愕地看着火铳,显然也是被它的威力震慑到了。
“取你性命的东西。”尉迟黎冷冷回应,黑漆漆的火铳口对准了木觞的脑袋,这个距离,虽然不能一击杀死,但至少也能将他轰个半死。
木觞脸色骤变,再也没有先前的狂妄,他迅速后退,拿起桌案上的短笛,吹出一阵怪异的曲调,那是催动北墨临体内摄魂蛊的乐曲。
然而这一次,木觞失策了。
北墨临负剑而立,完全没有受到催蛊乐曲的影响。
“这怎么可能!”
木觞再次吹奏短笛,曲调愈发急促刺耳,但北墨临依旧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你的蛊解了?”木觞难以置信的看向北墨临,“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四个人会解此蛊,我,赤昂,老皇帝和赤凰。那该死的老东西早就被我杀了!赤凰?不对,她也早就死了,在我强迫赤昂绑定同生蛊的时候就死了!那究竟是谁给你解的蛊毒!”“是我。”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几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缓缓步入大殿。
是赤凰。
“你是谁!居然坏我好事!”
赤凰抬起她那双枯槁的手,摘下宽大的斗篷,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露了出来,眼中透出寒光。
“你不过是个负责运送铁块的接头人,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滚出去。”赤昂神色焦急,怒声呵道。
“皇兄,这次你不可能再赶走我了。”赤凰语气哽咽,她走近赤昂,眼中泪光闪烁:“我恨你恨得好苦,你为什么骗了我这么久!”
赤昂再也绷不住了,他颤抖着抬手抚上赤凰苍老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
“凰凰,是皇兄没用,都是皇兄的错……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保护好父皇!我以为让你憎恨我,把你送离我的身边,你就会安全的过完余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啊!”
“不!皇兄,我是南疆帝姬,保卫南疆也是我应尽的责任,怎么能够只让皇兄一人承担!”赤凰紧紧攥住了赤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