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打开门,赵时书的副手立刻闯进来:
“江小姐意外受伤,失血过多,医生说她的血型特殊,船上的存血不够——”
赵时书的脸色一下子煞白,激动地打断道:“抽我的血!”
“只要韵儿能活下去,抽干也无所谓!”
他太在乎江明韵,慌得忘了我还在一旁。
这一刻我彻底确信,他心里只有江明韵,为了江明韵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哪怕去死。
而副手也知道江明韵的重要性,所以第一时间来汇报。
又着急地说:“不行啊赵总,你和江小姐的血型不匹配。”
然后,副手把目光看向了我。
赵时书忽然想起来:“乐乐,我记得你的血型,也是?”
我的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凉,愣愣退了两步。
江明韵伤得太蹊跷了。
船上的防护系数很高,她怎么突然受了伤?
而且副手刚才看我的那一眼,分明是为了提醒赵时书。
可副手怎么知道我的血型是?
我知道江明韵的手段和心思有多么恶毒。
船马上就要靠岸了,而如果我死了,家产就全都是赵时书的。
现在,是她动手的最后机会。
我为了救人抽血,意外死亡,听上去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儿,我咬牙冷冷道:“不用看我,我绝不会给江明韵输血!”
赵时书急得靠近我一步:“乐乐,人命关天,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韵儿她没有害你,你自己心理扭曲,误会她就算了,现在还要恶毒地看着她死吗?”
即便我深知赵时书是什么人,知道他和江明韵的关系。
但是听到这些话,我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气笑了。
“我心里扭曲?我恶毒?”
“赵时书,所有人都在欺负你的时候,只有我看不过去,想着帮你。”
“所有人看不起你,把你当笑话的时候,我嫁给了你,把家里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你打理,才有了你的今天,有了别人尊称的一句‘赵总’。”
“现在你要为了别的女人,逼我输血?”
“还有,这里已经不是公海了,如果你胆敢逼我做任何事情,都会付出法律的代价!”
我冰冷的声音里毫无温度。
不慌乱,也不恐惧。
即便赵时书要强行抽我的血,我也有办法应对。
我腰里别着刀,会找机会杀掉他和江明韵,在死之前为爸妈报仇!
不过赵时书或许是怕了,不敢公然强迫我,哀求地看着我说:
“抱歉乐乐,刚才是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我给你道歉。”
“但是不管怎么说,江明韵也是一条人命啊,是我们过去的老同学。”
“她如果就这么死了,你不会做噩梦吗?”
“看在我救过你的命,悉心照顾你多年的份儿上,你就听我一次,帮帮他好不好?”
他说得又快又急,口干舌燥,端起那本下了药的水想喝。
我连忙夺过水,一把狠狠摔在地上!
“赵时书,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帮!”
“江明韵的死活,我半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