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吃完饭,雨停了。
男大带我们去他的出租屋,再细化一下bangjia计划。
对此我有两个选择。
一,直接报警。
二,告诉他们我是张满生,是公司的法人,但那些混蛋事并不是我干的。
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我妈没了,他妈还活着,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其实在他手里。
而且我一直怀疑,我妈的死有蹊跷。
我妈车祸身亡的时候我在国外,等我赶回去的时候,她的尸体已经烧了。
后妈紧接着上位,我迅速被边缘化。
我一直在查,可至今什么都没查到。
所以.......
我忽然意识到,我还有第三个选择。
那就是将错就错。
利用他们,把我弟弟绑了。
“老梁,进来啊,愣着干什么呢?”
男大的声音让我从恍惚中回神。
我收起手机,什么也没有说,进入了他租住的地下室。
地下室入门的地方摆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应该是男大的弟弟和弟媳。
女一咳嗽得更厉害。
咳出了血,但男大和男二像是习惯了,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又怎么会冒险犯罪?
他们没有做错。
这样想着,我拿出纸笔,画出了一个简洁的bangjia路线图:
“每周一和周三的晚上十点左右,张满生都会从公司出发,前往郊区包养情妇的别墅。”
“他经过的道路中,其中东风路和牌坊路最为偏僻,没有摄像头。”
“我们需要准备一辆二手的面包车,在东风路将他拦下,然后绑上他顺着牌坊路走外环,去三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拿到钱之后,我安排人送你们偷渡出国,我可以提前联系蛇头。”
我说完,没有一个人回应。
抬头,我发现他们都在震惊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
男大:“老梁,你这么靠谱的?”
男二:“看上去不愧是读书人,脑子就是好用。”
女一:“你同意参加bangjia计划才7天诶,就查到这么多事情了吗?”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应。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bangjia计划在天亮之前敲定了。
大家都很亢奋。
带着在绝望中,要最后拼一把的悲壮气质。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要绑的张满生就在他们眼前。
而我要带他们绑的人,是他们真正该绑的人。
我也没有错。
我完善了他们的计划,我帮了他们。
两天后,周一。
我们开着二手的破面包车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