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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余生不候是什么歌  换我余生不候下一句  请演唱求我半生  

  一年以后,陆沉结婚。

  婚礼上还是那群老朋友。

  酒过三巡,有人没忍住说:

  “妄哥,现在是真自由了,没人查岗,没人管酒,也不见你出来跟兄弟们耍了。”

  话刚出口,旁边的人立刻踹了他一脚。

  谢妄却没生气。

  只是看着杯子,很久以后,说:

  “嗯,自由了。”

  没人听出高兴,桌上尴尬了一会。

  我坐在另一桌。

  右腿已经能正常走,只是走快了还有一点看得出来的跛。

  婚礼结束,我一个人去停车场。

  谢妄追出来,没有靠太近。

  “江霜。”

  我停住。

  他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泛黄的超市购物小票。

  “整理东西的时候找到的。”

  我一眼认出来。

  是车祸那天的。

  鲈鱼。

  山药。

  牛奶。

  还有一盒胃药。

  全是他爱吃的。

  谢妄声音哑了。

  “那天你是去买这些?”

  “嗯。”

  “为什么买胃药?”

  我看着他。

  “你早上说最近经常胃疼。”

  他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我拎着一袋给他的晚饭和胃药。

  苏蔓开车撞过来,是为了替他换三个月自由。

  我看了一眼那张购物小票。

  “扔了吧。”

  他手指僵住。

  “霜霜。”

  “谢妄。”

  我打断他。

  “别再提醒我那天有多痛了。”

  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我叫的车到了。

  走过去时,谢妄忽然在身后叫我。

  “江霜。”

  我回头。

  他眼睛红得厉害,像从前无数次晚归一样,习惯性说:

  “我会一直等你。”

  我看了他几秒。

  笑了一下。

  “谢妄。”

  “你不用再向我报备了。”

  车门关上。

  窗外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头。

  后来我的腿还是会疼。

  每逢雨天,骨头里会有一阵钝钝的酸。

  医生说可能很多年都这样。

  但我已经能一个人工作,旅行,逛超市。

  以前我总怕谢妄走远,所以拼命管,拼命问,拼命把他拽回家。

  后来我才知道,真正属于我的人,根本不需要我守着门。

  而真正想出去的人,门锁得再紧也没用。

  我不再等谁回家,也不再把自己的喜怒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往后的日子,我只管好好生活,至于爱不爱、谁来爱,都排在我自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