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不可思议。
傅辞果然如他所说,给了我极大的自由和尊重。
知道我心里没他,他就主动搬到了隔壁房间。
我开始学习管理傅辞名下的一部分产业。
在苏家那些年,我为了讨好父亲,确实学了不少东西,只是从未有机会施展。
一周后,傅辞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和资源,要将它办成最豪华的盛宴。
请柬发出后,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苏家。
父亲打来电话,语气复杂。
“茵茵,傅辞他……不傻?”
我淡淡回应。
“嗯。”
“那你……”
他迟疑着。
“你现在是真正的傅家少夫人了。”
“是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以前是爸爸不对,以后常回家看看。”
我挂了电话,心里一片平静。
这就是现实,当你有了价值,曾经轻视你的人都会换一副面孔。
顾寒生也收到了请柬。
从那天婚车离开后,他试过各种方式联系我。
我全部拉黑,拒收。
听说他消沉了一段时间,整日酗酒。
苏娇娇去找过他几次,都被他赶了出来。
曾经亲密的兄弟,如今成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多么讽刺。
婚礼当天,我穿着傅辞请法国设计师定制的婚纱,站在镜前。
婚纱很美,配上傅家传家的翡翠首饰,让我几乎认不出镜中的人。
“准备好了吗?”
傅辞敲门进来。
“你今天很美。”
我微笑。
“你也一样。”
婚礼在傅家的私人庄园举行,几乎邀请了全城的名流。
我挽着傅辞的手臂走过红毯,接受着众人的注目和祝福。
一切都完美得像是童话。
直到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
“我不同意!”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宾客席后方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到顾寒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完全不见往日贵公子的模样。
“顾先生。”
傅辞平静地开口。
“如果你来祝福,我们欢迎。来闹事的话,请离开。”
“祝福?”
顾寒生大笑,笑声里满是痛苦。
“傅辞,茵茵是我的!我们在一起五年啊!”
他看向我,眼神破碎。
“茵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三个月每天都在想你。”
“我没有见苏娇娇,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你回来吧,我一定加倍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