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猛然惊醒
他踉跄着撞向石壁，震落的碎石簌簌而下：“好！好！当年背叛的人，终于都要死绝了！”
楚风警惕地挡在朱青身前，长弓微微拉开：“前辈既知晓玄鸟卫的秘辛，能否告知这秘宝究竟是什么？”
灰袍人骤然止住笑声，浑浊的眼珠转向两人：“你们以为，那真是能颠覆天下的宝物？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黑血：“二十年前，先帝察觉朝中有人勾结南疆巫蛊一脉，便命玄鸟卫以寻找秘宝为由暗中调查。朱鹏、我，还有那白袍人……都是当年的暗卫。”
他指向昏迷的黑衣人，“此人原名陈九，曾是我们的小师弟，却在断魂坡叛变，屠戮通门！”
洞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哨声，三长两短的节奏让陈九猛然惊醒。
他瞳孔瞬间收缩，挣扎着想要起身：“是少主的信号！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灰袍人手中木杖闪电般点出，陈九喉间发出咯咯声响，瘫倒在地。
“他吞了‘噬心蛊’，一旦发出信号就会毒发。”
灰袍人擦去嘴角血迹，“如今白袍人手中的物资，正是用来祭养蛊虫的活人。那些骸骨怀中的信，不过是诱骗百姓前来的诱饵！”
朱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所以这些年失踪的百姓，都成了他们养蛊的祭品？”
灰袍人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半块刻着玄鸟的玉佩：“当年我们追踪到断魂坡深处的祭坛，却发现那里早被南疆巫教占据。混战中，朱鹏抢走秘宝消失，而我……”
他指了指空洞的右眼，“被巫医剜去双眼，丢进蛊池。若不是这半块玉佩里藏着驱虫秘术，我早就尸骨无存。”
楚风突然注意到玉佩边缘的刻痕：“前辈，这刻痕与陈九手臂上的刺青纹路相似，难道……”
“不错。”
灰袍人将玉佩抛给楚风，“这是玄鸟卫副统领的信物。白袍人自称‘少主’，不过是冒用了朱鹏之子的身份。二十年前，朱鹏叛逃时，确实带着刚出生的儿子。”
洞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楚风将陈九的尸L拖入阴影：“前辈，现在该如何是好？”
“现在只能尽快把断魂坡上的人尽快处理掉，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灰袍人的话音刚落，洞外的脚步声愈发急促，碎石滚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刺耳。
楚风迅速将陈九的尸L拖到角落，用藤蔓草草遮掩，朱青则握紧长剑，挡在灰袍人身前。
“从侧洞走！”灰袍人拄着木杖指向洞壁一处被钟乳石遮掩的缝隙，“那里直通祭坛下方的排水道。”
三人刚钻进狭窄的缝隙，洞口便传来金属碰撞声。
楚风举着火把在前探路，潮湿的石壁上爬记暗红苔藓，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草药混合的腥气。
朱青紧跟其后，留意到灰袍人每走几步便会用木杖敲击地面，似乎在确认方位。
“当年我就是从这条排水道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