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一周后，和zhengfu的正式签约仪式在酒店宴会厅举行。
来了很多人，媒体、官员、行业协会的代表。我站在台上，和项目负责人交换签完字的合同，闪光灯噼噼啪啪地响。
我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裙，头发盘了起来。造型师说要让我看起来更成熟，更符合一个企业家的形象。
其实我觉得，我早就够成熟了。
台下第一排，坐着陆国韬。
他是作为特邀嘉宾被请来的，代表了陆氏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态度。虽然陆氏没有中标，但在某些配套硬件上，他们仍然有机会参与供货。
商业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
签约结束后是酒会，陆国韬端着酒杯走过来。
「姜总，恭喜。」
「谢谢。」我举了举杯子，没有喝。
「陆省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我把他从陆氏的核心管理层撤下来了。那三百万的事，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我打断他，「这是你们陆家的事，跟我无关。」
陆国韬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我活了大半辈子，看错过不少人。」他说，「但看错自己的儿子，是头一回。」
「姜总，如果当初他选择留在你身边，也许他不会是现在这样。」
「不会的。」我笑了一下，「他从来就没打算留在我身边。」
陆国韬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上次在茶楼说的话——「欠了二十多年的，总要还」。
现在他还在还。
但我不要了。
我不要任何人的补偿。
我自己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