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省捻灭手上的烟。
脸色冷了几分。
这点倒是没变。
但凡不顺他意，他就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
我指了指门口。
「陆总，请吧，我就不留二位了。」
我吩咐助理把人送出去。
陆省臭着脸。
「姜虞，我会再教你一次，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成功的。」
红底皮鞋踩在地毯上，风姿利落。
直到会议室门开了又关，空气中弥漫的雪松味久久未散。
当年我做项目失败，陆省也曾说过相同的话。
在他眼里，努力不是成功的决定因素，资本才是。
那时我不信，为了证明一次次尝试。
不分日夜，一遍遍修改。
结果正如他所料，我花费了一个多月的努力。
还没对手空降一笔资金来得有说服力。
当天，我就病倒进了医院。
他带着热粥来看我，安慰我，日后他会做我的资本。
绝不让我的努力白费。
承诺的话还在耳畔回响，许诺的人早就抛掷脑后了。
没多久，他就卷了我的钱背叛了我。
我交待助理处理好项目方案，转头驱车去了清吧。
心情不好时，我喜欢来喝一杯。
这还是陆省介绍我来的。
他离开后，或许是喝不惯其他家的酒，我依旧会来喝一杯。
一进门，新来的调酒师立马递来酒杯。
「尝尝，新品。」
我轻嗅了下，酒味不浓，果香味更重。
像是桃子中夹着点百香果的酸味。
「果汁吧。」我浅尝一口回复。
对方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
「那边有个人一直看你，是找你的吧。」
我闻声转头，看到来人后，笑意垂下。
陆省冷着脸，打量了调酒师几秒，顺势坐下。
「他是谁？」
语气冰冷带着不满，像是惹到他一样。
我一口闷完杯中酒水，找调酒师再要一杯我常喝的。
陆省不说话，掏出打火机。
调酒师递来警示牌。
「先生，店里严禁吸烟。」
他瞥了眼，把打火机收了回去。
我看到了，那个打火机是我送给他的。
他没留意，自顾开口。
「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肯放弃和zhengfu合作的项目。」
我冷笑。
「你呢，你又什么条件肯放弃。」
他蹙眉，眼底透着不满。
「认真的，我需要这个项目。」
我嗤笑回他，「这就是你跟踪我的原因？」
见我识破，他坦白。
「姜虞，这个项目最有竞争力的只有我们两家，不是你就是我。」
「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自己，但这个不是你的机会。」
「让给我，筹码你随便提。」
以前他跟人谈判时，就很会抓对方的弱点。
没想到这一套，有天会落在我身上。
我放下酒杯，冰块绕着液体轻轻打转。
「好啊，先把当年从我手里拿走的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