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把我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翻出了一张银行卡。
第二天，她揣着那张卡去了银行。
自助机前，屏幕亮起的第一行字，让她呼吸一滞——
“尊敬的私人银行客户。”
她哆哆嗦嗦地点了查询余额。
请输入密码。
先试林峰的生日，错。
再试林建国的生日，错。
最后试她自己的生日，还是错。
屏幕警告：密码连续错误，卡片即将锁定。
她吓得赶紧退了卡。
余额没查到。
但”私人银行客户”六个字，她看得清清楚楚。
能办这种卡的，得有多少钱？
当天晚上，我家的饭桌上变了天。
王桂芳亲手炖了汤，盛在瓷碗里，端到我面前。
那套一次性碗筷，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王桂芳搓着手，试探着开口。
“悦悦，你离婚的时候……是不是分了不少钱啊？”
我故意叹了口气。
“也许吧。反正，我也花不完。”
她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又马上挤出两滴眼泪。
“妈最担心的，还是你这个人啊。”
“那我要是真死了，你会替我守着这些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