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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高三一班的孩子们立刻如获大赦，跑得比谁都快。
苏三水一回头，看到她身旁还剩下两个人，一个是一脸憔悴的封喜雪，一个是柯成歌。
两人相聚一米，如果不是苏三水在，他们一个美女、一个帅哥，站在月光下倒是格外的唯美。
注意到苏三水的眼神，封喜雪便收回落在柯成歌身上的目光。
封喜雪的眼睛大且亮，像钻石一样。又长又翘的睫毛，似蝴蝶的翅膀。
她走到苏三水旁边，放慢脚步……
“我不会感激你。”
她说。
那冰冷的字眼像是一道道针尖，刺中苏三水的心头。眼尾清扬，有一抹锐利潜藏眸底，在那张弱不胜衣的俏脸上，尤其突兀。
然后，她再也没有看苏三水一眼，转身离开。
苏三水撇撇嘴，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高三一班的孩子们，跟封喜雪压根儿没多大的关系。这个家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哼哼。
拂手一摸发尾，触骨生凉。
她嘁了一声，扭过脸去看站在身后的柯成歌：“你还不回家？”
“我没有家。”他双手叉在口袋中，痞痞味道十足。那双魅惑十足的桃花眼，上挑眼角，眼光流转。
周遭的黑暗都与他无关，此时他的面前只有那个年轻的女孩。
这个妖孽。
看贫尼收了他！
苏三水走到柯成歌旁边，垫高脚尖，伸手戳了一下他额头伤的伤痕。
“喂喂。”他吃痛的躲了一下，如深海诱惑的眸子略带不解。
苏三水乐了：“走，擦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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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很冷，苏三水只顾着去警察局接着群兔崽子，忘记了多穿一件衣服，在风中冷的嗖嗖的。
柯成歌更够呛，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和基本没什么挡风作用的皮衣。
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在寂寥全无的街道里闲逛。
走了不知道多久，苏三水让柯成歌在一个树下等她，然后转身跑开。
柯成歌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只是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瓶乙醇消毒水、和几盒棉签、一圈纱布。
苏三水走到柯成歌旁边，两人席地而坐。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柯成歌坐在树下，靠着树身，一只腿撑起，腿型修长美感。
“旁边有一家便利店，小时不打烊。”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便利店？”
“废话，我以前打架受伤，都是和土豆来这里买医务用品包扎的。别动！”苏三水摁住柯成歌不老实的肩膀，借助旁边路灯的光芒，用棉签沾着消毒水，擦拭着柯成歌额头上的那个伤痕。
他姥姥的下手也太狠了。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毁了这张倾国小脸怎么办？
“我说，你不是很牛气么。刚才那老女人打你耳刮子，你怎么不躲？”苏三水一边帮柯成歌处理脸上的伤，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但是她犹豫了一下，硬生生把下面一句话吞了回去。
你怎么不躲？还冲过来替我挡，傻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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