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13 (第0页)

刚进小区物业给送的红玫瑰七夕快乐  物业给住户送玫瑰花七夕  物业举办七夕送玫瑰  七夕收到物业送的花文案  物业早上送玫瑰花  

官司打得很快。

财产分割、股权划分、这些年“零工资”的补偿——律师一条条列出来的时候,他坐在会议室里,第一次意识到,这五年她到底承担了多少。

公司乱了。

那些她经手的项目,别人接不住。

那些她维护的客户,别人搞不定。

那些她默默处理的琐事——报销、流程、人事对接——突然之间全成了问题。

林朝朝作为公司“二把手”,却什么都不会。

她坐在原本属于沈曦禾的位置上,处理不了数据,对接不了客户,连最基本的报表都要人教。

周勿让她去跟进一个项目,三天后客户打电话来,语气不悦:

“周总,要是没人可用就直说,别派个什么都不懂的来耽误时间。”

他这才发现,她所有的“能干”,都只体现在端茶倒水、撒娇卖乖上。

而真正能干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深夜。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一把。

空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以前他加班到很晚回来,她总是醒着。

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在看手机,看见他进来,就轻声问一句“饿不饿,厨房有粥”。

现在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地冰冷。

他坐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景和往常一样,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不知道哪一盏灯是属于她的。

她搬走了,搬去哪他没问,她也没说。

手机里还有她的微信,最后一条是一个月前,她发的:【好。】

就一个字。

他往上翻,发现几乎都是他发消息,她回“好”“知道了”“嗯”。

他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现在他看着那些“好”,忽然发现——她其实早就累了,只是他一直没看见。

窗外有风吹进来,凉凉的。

他站在黑暗里,眼眶忽然酸了。

“沈曦禾。”他轻声说。

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