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畏惧地看着柳如烟:
“道歉可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住宝宝的房间?”
柳如烟眼神闪避。
最后还是魏成泽替她说出来:
“皓皓住不惯外面的房子,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只是暂住。”
我气的笑出声。
暂住?
宝宝再也回不来了,魏成泽知道了会不会叫儿子鸠占鹊巢呢?
答案显而易见。
我看向魏成泽:
“你没有家吗?就穷到非要上赶着住别人家里?”
“魏成泽,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
魏成泽被我这几句话逼哭了,捂着心口不断叫疼。
柳如烟扶着他,眼冒火光:
“不准住就算了,非要把人逼成这样吗?!”
我堵住门,已经不想再去看柳如烟。
脑子都在想要快点把宝宝的东西搬出去,以后想怎么样随便她们。
这个家我一刻也不想待。
可魏成泽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姐姐,皓皓最想要的就是住一晚这里,我都答应过他了,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宝宝手术那晚,我也是这么求她过来的,甚至语气要比这卑微软弱百倍。
但柳如烟还是没来。
眼下她听完魏成泽的哀求,看着我,试图让我服软。
我当然是一副不驯的模样。
我的态度惹怒了柳如烟,她存心要给我个教训。
她一个眼神示意,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保镖按住我。
房间里不断有东西往外扔。
窗帘被单玩偶书本宝宝房间里的东西统统被无情扔到外面。
“不要!住手!住手!”
我心好像被撕成几瓣。
越挣扎,保镖压制的我越狠。
最后几乎要把我的脸按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东西,可视线总是被泪水打湿,看不真切。
皱皱巴巴的泥人是宝宝亲手捏的妈妈,歪歪扭扭的飞机模型是宝宝为柳如烟做的生日礼物,儿童绘本是宝宝从小看到大的
柳如烟:“邢连,道歉。”
我拼命点头:
“我道歉!别砸了!对不起,我不该推你的,我错了,你们别砸了!”
柳如烟叫停了,她看着我此刻卑微的样子,想象中的开心没有来,反而有些躁郁。
“走。”
魏成泽拉住她:
“皓皓还没把东西搬进”
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如烟冷冷目光震慑住: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三人走了。
室内寂静。
独留我一人心碎一地。
我彻底从这个家搬出去了。
我把宝宝的东西全都一件件收拾好,悉数搬进了新家。
专门腾出个空房子安置。
柳如烟给不了的,我这个父亲可以给。
我的小包子不是无人在意。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一周。
收拾好心情,我开始着手工作。
在嫁给柳如烟以前,我有自己的设计公司。
只是为了她的事业,我选择在家更好的照顾她们母子。
那时候我爱她不可自拔,毅然决然离开公司,交给合作伙伴全权管理。
彻底失去自我。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多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