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了医院,根本就找不到我们母女的身影。
他询问整栋楼的医生,可每一个医生都说医院没有接过我们母女做什么抢救手术。
顾明川瞬间慌了,返身跑出去,把整个城市的医院都找遍了,依然找不到我们母女的踪迹。
一颗心慌到谷底,不知所措地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给我,结果发现我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人找不到,手机又关机。
让顾明川感到越来越不安,他只是想惩罚我们一下帮宋茵茵出气,但没有想过让母亲死。
如今闹到了人命,他也被吓到不轻。
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到我们母女出来。
当即就打电话出去,派了不少人寻找我。
我的工作是保秘,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我,更害怕闹大动静会让别人发现我的秘密。
而这时,手机响了。
顾明川以为是我回复了他的电话,结果显示人是助理名字。
大失所望后,他才接通。
“顾总,找到那晚就酒吧的监控了。”
“我发给你看。”
当助理把监控视频传到顾明川微信里时,他是颤抖着身子点开来看的。
然而,当他看到的视频里的一切和宋茵茵所说的不一致后,气得顾明川怒气冲天。
“宋茵茵,原来真正撒谎的人,是你。”
直到这一刻,顾明川才为自己的愚蠢而买单。
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离开医院。
他吩咐助理,把宋茵茵抓起来。
而古董主人和西餐厅经理,一个也不放过。
顾明川走后,我从走廊走出来。
身上挂满了母亲的血,她并没有抢救回来。
闭上眼睛前那一刻,她让我不要去恨,自己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
手还没摸到我的脸,她就撑不住滑落下来。
那时候的自己,很迷茫,很无助。
领导叹了一口气:“昭念,你放心,我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我没有说话,而是去停尸房。
母亲说了,要我把她的骨灰和父亲的安葬在一起。
我为难地求领导,他们想也没想都会答应的。
从火葬场捧着骨灰出来后,我一刻也不闲着。
来到陵园,把母亲的骨灰安葬在父亲旁边。
掏出冥币和黄纸,烧了香后便陪二老说说话,聊聊天。
我很快就要离开,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或者说,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对于顾明川,我已经放下了。
如今了无牵挂,倒是一身轻。
日落之时,我迎着黄昏的点燃了黄纸。
火灭后,我也该走了。
见我出来,领导和她的儿子,也是我大学时的师兄迎了上来。
裴默询问我:“阿念,你真的决定要去那边了吗?”
我望着西边,夕阳刚好下山,心竟不知何时涌起惆怅。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安全回来后,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裴默,领导倒是叹了一口气。
“他喜欢你很久了,就是胆小不敢说。”
“这一次,他怕自己再不说,会留遗憾的。”
领导走后,我和裴默走在开满野花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