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一心拿钱投资武装自己,拿补偿当做跳板。
一边健身保持精力,一边学习商业投资。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暗地里,五年,我成为了掌控整个京市投资市场的帝皇。
名下资产垒起来,足以碾压港圈一众豪门。
宋韵见我久久沉默,像以前那样安抚我开口。
“行了,这次不一样,我宋家的项目被人抢了,资金链出现问题。”
“线报说,有照片拍下那位神秘资本大鳄的侧脸,居然是陈锋!。”
“这次我去,不是为了别的,是要拿回项目,救活宋家,你要体谅。”
说着,宋韵脸上露出一丝痴迷,不禁喃喃道。
“陈锋真是太不可置信,不动声色的在国外悄悄学习,其余四大豪门竟被他一人打压到喘不过气啊!”
抢走宋家项目,应该是我集团的无心之举。
毕竟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已经与国际接轨,做的都是大盘。
宋家那几个亿的小生意,应该是不小心被席卷了。
想到这,我淡然出声。
“宋韵,那人不是陈锋。”
“你宋家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夫妻一场,我会帮你一次。”
宋韵愣住,上下打量我,眼里却依旧将我像当初的穷学生一样看待。
“顾天,你不会要告诉我,那个神秘大鳄是你?”
“别说笑话了,你只不过就是我宋家的赘婿,生意场上的事可不是吃醋能解决的。”
“顺带我提醒你,这次我需要满足陈锋心愿,和他办一场真婚礼。”
我指着离婚协议。
“都行,但签字,得是我这份真的离婚协议。”
宋韵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得得得,你闹着一出有什么用呢?”
“到时候不还得像几年前那样,求我复合?”
我眸色一沉,没有说话。
几年前,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受不了那些异样的眼神。
借着酒劲,我和宋韵提了分开。
宋韵一边笑着和陈锋发着信息,一边冷脸甩给我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
“嗯,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签了我们就可以离。”
可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我母亲突然重病,急需一大笔钱。
当时我只能憋屈地撕掉协议,再一次低了头。
而宋韵露出一副早知会如此的表情说道。
“乖,这正是我选你做丈夫的原因。”
“长得和他像,舍不得我宋家的权势,又从小地方爬上来,这些会让你甘心吞下所有委屈。”
宋韵说的不错。
后来的我,真的如她所愿,吞下了这些委屈。
但她不知道,
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权势。
但如今,我已然站在了权势巅峰,我是真的要和她离婚了。
我利落的签了字。
宋韵皱眉,对于我的利落,她的余光频频侧目。
即将推门出去时,朝沙发上坐着的我丢了句。
“明早陈锋的接风宴定在世江豪宴,我要去买件新礼服。”
“你自个在家待着,几大豪门都收到风声,都会去,你就别出门了,免得被人笑话。”
“另外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