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十五号，苏宁匀收到核心层第一笔返利。
二十四万。
截图发家庭群，附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坐车里拍的，手扶方向盘，声音盖过音乐：“爸、妈，看到了吧？一个月不到，二十四万。这还只是开始。”
我爸连着发三条语音：“好！儿子有出息！”
苏宁匀回语音：“妈，你放心，钱生钱才是王道。这二十四万我直接复投了，下个月更多。”
晚上林影发来一份流水汇总。
苏宁匀除了复投那二十四万，额外套了八万信用卡消费。
支出明细长长一列：私人会所充值两万，又送小曼一只包两万八，然后给三个兄弟各转五千红包。
林影发来一条消息：“你弟最近去的那家会所，每次去都点最贵的酒，喝多了就跟人说他是顾总最看重的合伙人，还到处发他自己印的名片。”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念念在旁边吐了。
酸臭味刺鼻。
我拿温毛巾给她擦嘴，把吐脏的衣服扔进盆里，倒上洗衣粉。
一边搓衣服，一边看着窗外。
苏宁匀刚更新朋友圈。一张酒桌，摆满空酒杯。
配文四个字：“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