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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这个距离太近了，尤其是半空的摄像机似乎正在拍他们，叶灵下意识歪了歪头，躲开了他们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楚钦眼眸黯了黯。
叶灵装作没有看出来，她指了指中心位的男孩子，说：“周勖，他经常给我意外惊喜。”
楚钦看了看那小孩，周勖脸上微微泛着汗意，眼线拉得很长，显得更加艳丽魅惑。
“长得不错，舞也跳得很美。”楚钦由衷的夸赞道。
叶灵微微一笑，“嗯，舞台上的他和平时的他反差很大，别看他现在跳舞攻气十足，其实就是一个奶乎乎的小孩。”
楚钦听她形容，不由得又多看了周勖一眼。
周勖长得好看，跳舞的人身材也不错，舞蹈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个动作都美到极致。
体育馆里时不时爆发出粉丝们的尖叫声，各家粉丝都疯狂呐喊自家的真主名字，声浪几乎要掀翻体育馆。
叶灵捂了一下耳朵，她轻轻笑了起来。
楚钦在尖叫声中，和叶灵说：“粉丝好热情。”
叶灵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就笑着点头，台上表演告一段落，主持人上台，开始报幕。
楚钦笑着看向叶灵，“小灵，你还记得我们有一年偷偷跑去南城看演唱会么？”
叶灵被他一句话带回了高三那年。
高考前夕，她压力特别大，生怕考不上理想的学校，她整宿整宿失眠，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楚钦带着她翘课，然后把她带去南城看演唱会。
当时他们挤在一群真爱粉里，听到那位歌星要退圈，所有人都嚎啕大哭，她也跟着哭。
一边哭一边唱那些脍炙人口的歌谣。
等离开演唱会，她眼睛哭肿了，声音也哑了，堆积在心里的负面情绪却一扫而空。
楚钦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她告白的。
他唱了那个歌星最红的一首歌，然后问她，“小灵，你要不要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小灵？”
叶灵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沉稳优雅的青年，她垂下眼睫，自嘲一笑。
“嗯，记得。”
楚钦说：“当时我们从南城回来，被老师罚站在走廊，还让我们做了三套卷子。”
“你后悔带我逃课吗？”叶灵问他。
楚钦就看着她笑，目光温柔又缱绻，“不后悔，不趁着青春放肆一把，我才会后悔。”
台上音乐再度响起，掩盖了楚钦后面那句话。
“我只是后悔，没能把你留在我身边久一点，所以现在才追悔莫及，求而不得。”
叶灵只看到他嘴唇在动，却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她直觉那是很重要的话，倾身过去大声问他，“楚钦，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楚钦却只是笑着看向她，没再说话。
*
帝都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