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冯景天的小儿子像狗一样被拖进来。
面对这样的情景。
宫宴上的人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却激动难言。
总算能为自己洗脱冤屈。
堂堂正正地正名!
「冯大人,你一生清名没错,德高望重没错。」
「可子不教,父之过,这个不肖子孙,就是要让你晚节不保!」
冯景天目眦欲裂,双手颤抖个不停。
我笑吟吟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您这幼子好赌好色好酒,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上个月逼死了良民,被何将军拿住了证据。」
「是以,何将军让您帮忙,在何小姐与我对峙之时,为何小姐做假证。」
上一世我始终想不通。
冯景天这样的人。
何家是怎么说服的。
如今看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冯景天不过是个俗人。
此刻他儿子已经被严刑拷打得糊里糊涂,只会哀嚎:
「爹,爹你救我你快救救我啊你答应何将军了没?!」
「爹,你不能不管我啊!!」
「您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虚名重要啊!!」
冯景天几乎站不住,捂住胸口大吼道:
「逆子,住口!」
我长笑了两声,让人堵住冯景天幼子的嘴。
「冯大人,您无法看着自己儿子去死。于是选择昧着良心说假话!」
「官官相护,陷害忠良!无论你学问做得多好,文章写得多锦绣,都无法掩盖你虚伪卑鄙,道德下贱!」
「你还想作天下学子之表率?哼,你配吗!!」
我的话句句狠辣,字字诛心。
冯景天看了看逆子,又看了看我。
终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