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狠狠踹翻了离我最近正对我图谋不轨的那个猥琐男人。
紧接着,他抄起手边的青瓷摆件,疯了一般砸向另外几个想要反抗的混混。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包间,那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人被顾廷海如秋风扫落叶般打得满地找牙。
紧随其后的苏月和季淮川看到这一幕,吓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苏月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受惊的面孔。
“顾总!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我们一直在隔壁陪您喝酒,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竟然做这种龌龊事!”
季淮川也吓得声音直发抖,连连摆手试图撇清关系。
“是啊顾总,这酒店安保太差了,我马上叫保安把他们抓起来!”
顾廷海根本没有理会这两人虚伪的辩解,他赤红着双眼,注意到了旁边还在录像的摄像头。
他猛地脱下身上名贵的西装外套,颤抖着手将我残破不堪的身体紧紧裹住。
苏月的目光落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突然认出了我。
“天呐!竟然是你!”
她像个受惊的阔太太一样,指着我尖叫出声。
“你不是那个一直死皮赖脸缠着我们家淮川的下贱女人吗?”
“没想到你竟然为了跟踪淮川,一路追到了这里,还跟这么多男人做这种恶心事!”
说完,她狠狠拽了一把季淮川的西装下摆。
季淮川如梦初醒,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脸上满是厌恶与委屈。
“对!顾总,就是这个贱女人一直缠着我!”
“她肯定是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今天要在酒店跟您谈合作。”
“所以故意跑过来,用这种下三烂的方式来报复我,想搅黄我们的生意!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顾廷海将我死死护在怀里,猛地抬起头。
他眼神阴鸷到了极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
“她?缠着你?”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带着暴风雨前夕足以毁天灭地的死亡压迫感。
可季淮川却瞎了眼般连连点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啊顾总,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知廉耻!”
“为了能勾引我上位,她竟然对我下药,还想靠肚子里的野种来威胁我娶她!”
“就是因为我没有受她要挟,让人把她的孩子打掉了,所以她才这么恨我!”
听到这些话,顾廷海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直冲脑门。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和病号服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一万把刀同时绞碎。
顾廷海再也克制不住滔天的杀意,将虚弱至极的我打横抱起。
他心疼地将宽大的西装外套将我裹得更紧。
“别怕,我带你回家。”
“来人!”
伴随着顾廷海一声暴喝,走廊两端瞬间涌出十几个黑衣保镖。
他们如铁桶一般,瞬间将季淮川和苏月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把这两个chusheng,连同地上这些垃圾,全部给我扭送巡捕局!”
“告诉同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