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我看着他的眼睛，“五长老，您日日夜审我，要我认一个我没做过的罪名。我不放留影石，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堂下围观的弟子开始交头接耳。
“真是苏婉儿啊！”
“那唐师姐岂不是被冤枉了这么多天？”
也有人质疑：“你没事在膳房放留影石干什么？你早就知道会出事？”
我看向那个说话的弟子，平静地答：“那段时间大师兄渡劫在即，膳房人来人往，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呢？我只是留个心眼。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这话半真半假。但没有人能反驳。
苏婉儿的脸色已经白透了。她站在人群边上，嘴唇哆嗦着，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闹闹脾气，想让大师兄吃点苦头，我没想害他成这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开玩笑？”宗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合欢迷情丹是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渡劫期碰这东西是什么后果？”
苏婉儿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沈渡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过来。
他看着那枚留影石的影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最后全数转向苏婉儿。
“是你？”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苏婉儿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我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沈渡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浑身发抖，“我经脉废了！修为散了！这辈子都完了！你一句不是故意就完了？”
“那你之前是怎么说的？”苏婉儿的眼泪忽然收了，声音也变了调，“你不是说，你早就不想修无情道了吗？”
“你不是说，只要我闹一场，你就顺势破功，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五长老，让唐清音背锅，她修为高，渡给你就行了？”
满堂皆静。
沈渡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过？”苏婉儿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越来越大，“在藏书阁后面，你说的！”
“你说你受够了无情道，想跟我在一起，但直接破功会被宗主责罚，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不小心给你下点东西，这样你被迫破功，没人能怪你。”
“你还说唐清音喜欢你，到时候让她把修为渡给你，她肯定愿意。你亲口说的！”
沈渡的脸从白变青，嘴唇剧烈地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苏婉儿转向五长老：“长老，您也知道这件事！是您说的，只要唐清音背了锅，我们就说她主动赎罪把修为渡给大师兄，她一个外门弟子没人给她撑腰，最后只能认了。”
“您还说要给我们办大典！”
“够了！”五长老猛地拍桌，脸色铁青，“你再胡说八道，宗规处置！”
“我胡说？”苏婉儿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那天您在我爹的书房里说的，我爹就在旁边听着，要不要叫他来对质？”
堂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