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盛宴后，丑闻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
父亲被气得当场中风，侯府被查封。
顾夜寒被停职查办，甚至面临着被革职查办的风险。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夜寒竟然还想保住洛霜。
他将洛霜秘密接回了将军府的偏院，甚至不惜动用禁军来阻拦我去见她。
我走进了顾夜寒的书房，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满头白发。
“将军，你保不住她的。”我平静地开口。
顾夜寒眼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我能保住！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便能说我们早已私订终身，大不了我辞官归隐！”
我笑了。
“将军，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为了救洛霜，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不仅伤了双腿，连那处也受了阴毒。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了。”
顾夜寒惊恐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你的腿是我治的，你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洛霜肚子里是你这辈子唯一的骨血。所以，你才这么疯，对吗？”
顾夜寒颓然倒地。
他抬起头，满身狼狈。
“阿芷，我求你”
“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这将军府的权柄，全是你的！洛霜随你处置！”
看啊，这就是男人。
在利益和血脉面前，曾经所谓的偏爱，一文不值。
我答应了。
我开始每日亲自熬制保胎药送去偏院。
洛霜现在已经疯了，只要见到我就尖叫。
“滚！你滚！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我的孩子！”
但在顾夜寒的强迫下，她不得不喝下每一碗药。
他别无选择。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燕窝、人参、鹿茸
全都是当年嫡母送给我母亲的那些“好东西”。
洛霜看着自己一天天隆起得不正常的肚子，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对着我炫耀：“洛芷，你赢了又如何？将军还是要保我！等我生下麟儿，我就是这将军府唯一的主子！”
我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脸浮肿得厉害，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瘦得只剩一个肚子。
那些补药把她补成了一把干柴，所有的养分都被腹中那个巨大的胎儿吸走了。
她还在笑。
“那姐姐可要好好养着。”
我轻声说，垂下眼帘。
“孩子会平安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