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入夜,祝家客邸。
还算宽敞的前堂,此时被一群彪形大汉挤得满满当当,只是没人说话,只埋头扒饭。
呼噜声听起来好像打雷一样。
这是团练乡兵离开祝家的头一顿饭,也是大伙集体挨了板子后的病号饭。
祝彪践行了他的承诺,有肉吃。
一人一小碗枣红色的酱肉,还有一海碗浓香的萝卜猪杂汤,白花花,软颤颤的炊饼更是堆的小山似的。
就俩字:管够!
这硬梆梆的伙食,绝大多数乡兵,就算过年过节都未必能吃到。
所有人都是一边抹眼泪,一边甩开腮帮子猛塞。
尤其是半辈子都没吃过饱饭的铜牛,更是守着炊饼笸箩,两口一个,毫不停歇。
前面热闹,后院也不冷清。
祝彪的那